“鄉親們,朕在這裏發誓,從今天起,不會再讓你們受到一點傷害,大秦的軍隊將永遠保護你們!”
“謝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村民們齊齊跪倒,山呼萬歲。
“這秦二世,還真會挑時間收攏民心”,從一開始見到大批村民來圍觀處決馬其頓士兵張良就覺得扶蘇不簡單,現在一看更是如此,瞧那一個個村民激動得熱淚盈眶的樣子。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唉。”扶蘇歎了口氣,走下穀垛。
張良聞言心中一震,暗自點頭:“精辟啊,一語道出了天下百姓的心酸。縱觀曆史,夏商周秦,春秋戰國,無論國起國滅,百姓何時真正的休養生息過。這是扶蘇的真心話嗎,還是逢場作戲?”
不待張良多想,扶蘇已經徑直走向了亞曆山大的位置。
“喂,你叫什麽名字?”
“嗚嗚嗚!”
“陛下問你話呢!”馬忠一腳揣在帕米尼奧的身上。
“嗚嗚嗚!”
“叫你說話你怎麽還在這嗚啊嗚的。”馬忠又是一腳“再不說話把你舌頭割了信不信?”
“那個,馬統領,他嘴裏還塞著麻布呢。”周倉小聲提醒。
“額——”馬忠頓時一臉囧色,尷尬無比,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了,辦正事要緊,馬忠你趕緊把他嘴上的麻布拿開。”扶蘇替馬忠解圍道。
“諾,陛下。”馬忠感激地看了一眼扶蘇,扯掉帕米尼奧嘴裏的麻布:“這下可以說了吧。”
“××◎◎##☆☆”
“懂人話不,說啥鳥語呢,一句聽不懂。”
“忘了,他是外國人,靠!”扶蘇一拍腦袋,感情這半天做的全是無用功啊,白忙活了。
“陛下,那現在該怎麽辦?”旁邊李儒問到,麵對聽不懂華夏語言的老外,李儒也是兩眼一抹黑,無能為力。
“算了,放人。”扶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