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張秋越等人,扶蘇回到郡守府和眾人商討與匈奴對戰事宜。
“陛下,前幾日匈奴派出小股部隊偷襲我大軍城外營帳,不過皆被項小將軍率軍擊潰。然而臣奇怪的是為何匈奴人不大舉圍城,這點很奇怪。”王離進身說道。
“此事並不奇怪,我們和馬其頓人簽了條約,雖然條約上沒有說帝國和馬其頓人聯合攻擊匈奴人,但是匈奴人不敢冒險,若是在他大軍圍城之時我們和馬其頓軍隊裏外夾攻他們就完蛋了。”張良說道。
“原來如此,現在馬其頓人已走近半月,我軍可否主動出擊進攻匈奴人?”扶蘇問道。
“相比匈奴我軍不擅野戰,他們兵力幾乎是我方兩倍而且多是騎兵,正麵迎戰我軍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有全軍覆沒的危險。”範增開口分析:“要想主動出擊必須用奇謀一戰而勝之。”
“軍師說的是,不知可有妙計?”扶蘇問。
“晉陽附近多山,擇一懸崖將匈奴大軍引向此處然後切斷退路縱火焚山。”範增沉思片刻,冷冷地說道,眾人聽了以後直打寒戰,這也太毒了吧。
“怪不得是能擺鴻門宴的主。”扶蘇誹腹。
“恐怕這匈奴人不會輕易上當吧。”一旁的李儒說話。
“文優請待老夫說完,此計最關鍵的一點是誘餌,不知陛下願以身犯險否?”範增看向扶蘇。
“此戰若能成功,朕何惜此身。”扶蘇心中暗罵一句,MD,怎麽都喜歡拿我當誘餌,你個範老頭也太毒了吧。
“陛下不可!”扶蘇一係將領乍聽此言全部跪倒,包括張良,雖然他以前也像範增那麽幹過,但畢竟當時還沒有投奔扶蘇不是,謀起策來完全沒那麽多顧慮,今時不同往日,自然出言反對。
“陛下,懸崖乃是絕壁,屆時陛下當如何脫險,此計萬萬不可。”他說。
“子房放心,軍既然能設下此計那麽必然有使朕脫困的方法,軍師我說的對吧。”扶蘇一臉笑意的看向範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