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王允來到。
“司徒大人。”
“子師啊,我老了。”楊賜見王允進來便開口說道。
王允一愣,不明白楊賜為何一上來就這麽說,趕忙接道:“司徒大人何出此言啊,您正是老當益壯,我黨人還需司徒大人您的帶領啊。”
楊賜擺了擺手,說道:“子師不用說了,我年歲大了,指揮不動了,有人也不聽我的了,我還是乘早退位讓賢吧。”
王允聽到楊賜要退位讓賢,心中一喜,他控製著自己趕忙說道:“司徒大人說哪裏話,黨人諸多大事還需您來做主,又怎會會不聽您的呢?可是有哪個不開眼的怠慢了您,您說來,我去教訓他。”
“哦?是嗎?”楊賜微眯的雙眼抬起來看了王允一眼,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王允被楊賜這個莫名的笑容弄得有些後脊發涼,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那件事被楊賜知道了?不由得有些額頭微微有些冒汗。王允強做鎮定,一臉肅然的肯定道:“司徒大人盡管吩咐。”
楊賜再次擺了擺手,“無妨,無妨。今日朝堂之事你怎麽看?”
“何進這一手玩的漂亮。”
“哦?”楊賜有些驚奇,他本沒對王允報期望,“說來聽聽。”
“這蓋勳雖然忠義,但卻也是一個不服管的刺頭,實在是一個燙手山芋,讓人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何進建議給他一個討虜校尉,又讓他到董卓賬下聽用,實是用其名而非用其才,又免除了不服管的弊端。沒想到何進卻在這短短的朝堂奏對上能想出此等法子來,以往倒是小覷了他。”王允說完還不忘嘖嘖讚歎。
楊賜暗暗讚歎,他本來覺得王允未必看得出來這點,但沒想到他卻恰恰看出來了,對比起來,自己兒子楊彪比其實是差了幾分。同時心中也暗暗警惕起王允。
“嗯。”楊賜點了點頭。“子師所言甚是。那子師如何看這涼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