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嗬嗬一笑:“王大人怕是沒下過象棋。”
“這與象棋有何關係?”王朗被張平這句堵住,麵露疑惑。
“這象棋中最厲害的莫過於車,它能橫衝直撞,來去自如,乃是其他的馬、炮所不能及的,但是在棋局中,靠著馬、炮的配合卻也有讓車無能為力,無力回天的時候,所以凡是不是絕對,王大人還是需要好好學習啊。”
張平一副諄諄善誘的的樣子氣得王朗吹胡子瞪眼,張平所說他不懂,也不知如何反駁,隻得梗著脖子,指著張平叫道:“天師休要扯其他,你分明就是公報私仇不想讓皇甫將軍建功。”
“王大人還請慎言。”大將軍何進見張平作保自己的下屬董卓,自是樂得出來投桃報李賣張平一個好,出言阻止住王朗的叫囂。
傅變也上前一步,拉住了王朗,告誡其勿要再多言。
王朗想要掙紮,但也知道自己還無力與其抗爭,隻得咬著牙退了下來。
“敢問國師,卻不知何人又是這金命呢?”何進開口問道。
張平先是向何進笑了笑,算是認了何進的示好,這才開口道:“至於這金命之人嘛,大將軍自幼與金戈為伍,自是算一個的。”
何進聽了略一思索笑著點點頭。
其身後的楊賜雖然閉著眼睛,但眉角卻是抽了一抽,似乎並不平靜。
“還有嘛”張平環視場上,直說了半句吊足了胃口。
在場眾人都是混跡朝廷的老油條,對於這場叛亂都有基本的認知,按照慣例,每隔一兩年都會出現,隻需朝廷派兵前去,這些異族就會投降歸順。如今這領兵之人必是董卓無疑了,勝利也是指日可見的事情。董卓是大將軍何進的人,隻憑舉薦便是功勞一件,那麽這個監軍之名對其可有可無,何進在京中養尊處優慣了,一時也定不會輕動。既然何進不要,那麽這監軍之人必然旁落,若是能夠落到自己身上,平白就添了一件大功勞,升官發財指日可待。因此不少人都目光炯炯的看著張平,見他環視場中,都擺出自己最好的姿態,微笑的向張平點頭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