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賜板正臉色,瞪著楊彪道:“男子漢大丈夫,休要做此小女兒態。我今年已七十有餘,已經活的夠久了,生死早就看淡,隻要能實現我楊家的夢想,讓弘農楊氏響徹天下,別說我區區一跳命,就是再多也不足惜。你切記,切記。”
“是,父親大人。”楊彪雙目通紅,狠狠的點了點頭。
“下去吧。”
楊彪走後,楊賜一人在書房中做了良久,方才歎了口氣:“彪兒,就讓為父為你掃平最後的障礙吧。”
卻說朝會之後,張平獨自在房中苦死良久,總結在朝會上發生的一切。對朝堂的不了解讓他兩眼抹黑。即便是有蔡邕提供的些許信息,卻也很難從中分辨的清楚明白。他不知道朝堂上誰是誰的人,誰又和誰是一派,誰的目的是什麽。他隻能憑借自己有限的曆史記憶來猜想,然而無論是正史還是三國演義中也並沒有詳盡的記述過這些人,這些事,就算有,張平也未必注意到並記住了。
張平的頭有點大,命人備了禮物帶著名帖往太常劉焉府上而去。
劉焉乃是漢室宗親,西漢魯恭王劉餘後裔,按輩分來說算是靈帝的叔叔輩。劉焉作為太常掌管建邦之天地、神祇、人鬼之禮,吉凶賓軍嘉禮以及玉帛鍾鼓等事宜。張平來找他正是為了祭天一事。
“太常大人。”
“國師大人今日前來可是為了祭天一事?”劉焉笑嗬嗬的與張平說道,這倒讓張平有些受寵若驚。劉焉畢竟算是皇族,完全可以不用給自己麵子。
“正是,太常大人也知我初涉朝堂,對這規製禮儀不是太清楚,這祭天都需要什麽,有些什麽講究,還請太常大人不吝賜教。”張平一臉誠懇的向劉焉請教道。
“此易事爾,國師無需掛心,一應事宜我安排太祝辦妥即是,國師隻需準備登壇作法祭天即可。隻是不知國師意欲選定那天祭天呢?”劉焉一揮手,哈哈一笑,便將事情安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