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想想郭嘉說的也對,當下便點了點頭,能得郭嘉相助,此次勝算又添幾分。張平又將目光轉向毛玠、辛毗二人。
他們沒有郭嘉那般果決,二人對這事其實非常動心,對於他們二人這種沒有煊赫的世家背景之人,張平提供的這個捷徑無疑是進入朝堂的絕妙機會,畢竟在有張平的照應下,軍功相比起文官的晉升要容易很多。隻是張平雖然位居國師,但畢竟是新貴,在朝中勢力尚淺,若是此時打上了張平的標簽,日後再想改投他人怕是難已。況且張平必進非是士人出身,說句難聽的那教道不同不相為謀。其二便是此次招撫也並不容易,以一萬之兵對陣十倍甚至幾十倍於己的兵馬,想要取勝的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最最重要的是,兩人都不善兵法,到時候兵凶戰危,若是一個不慎,大功沒謀成,反送了性命,豈不是追悔莫及。
若是不去,兩人憑借自身才學和潁川學宮之助,倒也不難某得一個小職,然後慢慢做起,倒是更為穩健。一麵是高風險高收益,一麵是低風險穩增長,毛玠、辛毗兩人一時糾結,久久沒有做出反應。
反倒是韓實開口道:“兄長,我就不去了,一來我這身子實在不堪伐旦,二來我也不善於此,去了也是給兄長添麻煩,兄長若是有什麽營生需要我的盡管吩咐。”
張平聽韓實說的如此不堪,笑著搖了搖頭。不過卻計上心來,太平道的發展必然需要大量銀錢,這營生還需早日規劃才是,如今雖然有太平醉,但其數量有限,所得雖勉強能夠支撐現下所需,但日後隨著太平道的發展所需,就捉襟見肘了。因此聽了韓實的話張平倒是琢磨起這事來。
“厚德,你這話我記下了,日後我若為此找你還望你莫要推辭。”
“兄長但有所命,莫敢不從。”韓實拍著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