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大人何出此言啊?”張平略有些驚訝的問道。
“國師大人,這程遠誌肆虐幽州,前番此賊來襲涿郡,鄒某攜縣尉及義士冒死以抗,雖僥幸退了賊寇,但這涿郡青壯也是十不存一,鄒某恬為涿郡太守,卻無法護佑郡內百姓,鄒某深恨之。”
鄒靖這話說的情真意切,讓張平有些震動,鄒靖深吸了兩口氣接著說道:“如今冬日漸去,賊兵定然複來,以我涿郡之兵,定然難擋其鋒,還請國師看在涿郡數萬百姓的份上,救救他們。”說完鄒靖納頭便要朝張平跪拜下去。
張平趕忙雙手抬起,扶住鄒靖,不讓他行如此大禮,口中安慰道:“鄒大人放心,平正是為此事而來,鄒大人無需如此。”
“鄒大人剛才提到前番抗擊賊兵,有義士相助,卻不知這義士何在?平要代表朝廷,代表太平道感謝諸位義士護佑我百姓之功。”
鄒靖一愣,然後說道:“先前助我守城的義士在程遠誌退去後,鄒強烈挽留,可惜諸位義士誌不在此,據說是往盧植大人處投軍去了,此時,卻不知如何了。”
這是張平早就知道,之所以問鄒靖不過是想看看鄒靖是否知道他們的下落,還能聯係的上,不過看來鄒靖是不知道了。張平對尋張屠戶的莊園看桃花也頓時失去了興趣。他腦中思考著,看起來這鄒靖倒是一個為百姓著想的好太守,本事也是有的,能單憑縣尉那區區不足千人的人馬能抗住程遠誌,看來絕非庸才,不知道能不能將其納入麾下。
“鄒大人,卻不知道你可有這程遠誌的消息?”
“唔,鄒某曾派了探子前去探查,據說這程遠誌從涿郡退走後,往東邊薊縣而去,卻恰好遇到被皇甫將軍和朱儁將軍擊潰的白波軍,這程遠誌與其合兵一處,便向北襲了薊縣,如今卻應該是在薊縣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