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彪兒不去歇息,可是有何要事?”
楊彪一進屋,先是一愣,就見楊賜穿著整齊的內襯,披著件外袍坐在屋內的一把太師椅上。這麽晚了楊賜還沒有睡,顯然還在為國事家事操勞,楊彪不由心中一酸,緊走兩步,撲通一聲跪倒在楊彪麵前,口中呼一聲“父親大人,孩兒不孝。”說話間,兩行清淚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楊賜先是一愣,片刻後便恍然,原本冷漠的臉色也多了一分生氣,眉眼間多了一分欣慰和歡喜。但語氣依然嚴厲的訓斥道:“起來,休要做那小女兒態。”
楊彪趕忙在臉上胡亂的摸了兩把,站起身來。
“彪兒,日後我楊家便靠你了。”
“父父親大人。”
“哼。”楊賜見不得楊彪這般吞吞吐吐、扭扭捏捏的樣子瞪了他一眼。
“是,父親大人。”
“我走之後,你謹記低調行事,凡是莫要強出頭,少言多看,少說少做,緊守本分。”楊賜緩緩的說道。“修兒是個聰明孩子,你要好好教導,莫要讓他被自己的聰慧蒙蔽了雙眼,而招致殺身之禍。”
“是,孩兒謹記。”
“去吧。”楊賜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有些累了,讓楊彪退了下去。
中平二年八月,漢帝劉宏從洛陽出發出巡翼州河間郡老宅,司徒楊賜和十常侍隨行,上軍校尉蹇碩帶一萬禁軍隨行護衛。
“刺史大人,皇帝已經從洛陽出發了。”陳逸一臉欣喜開心的向王芬說道。
“嗯。”王芬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陳逸見王芬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不由有些惱怒,麵上一變臉色不善的質問道:“刺史大人,莫非你想反悔?”
王芬麵色變得非常難看,抬眼看了陳逸一眼,“公子放心,我王芬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如此甚好。”陳逸鬆了一口氣,“我也是一時心急,還請刺史大人莫要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