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平將一切安排妥當,便投入到整合道藏,編纂太平道教義,教授弟子的事務中。
劉辯這些日子在周瑜的幫助下,終於不再如自閉兒童般不言不語對外事外物反應甚微了。雖然依舊話語不多,但這些日子已經慢慢融入到其他弟子當中,能如正常少年一般有好奇心,知道什麽是開心,能夠主動開口說兩句話。雖然嚐嚐是被周瑜強迫著,但比起之前的狀態來,劉辯已經算是開朗了很多。這也多虧了周瑜的不信邪,不管做什麽都硬是要拉上劉辯,劉辯起初有所抗拒,但發現自己沒周瑜力氣大,抗爭也沒用,倒慢慢的不再抗拒,再到現在已經不需要周瑜再生拉硬拽就能主動跟著了,甚至已經能夠偶爾主動與周瑜說話了。這種主觀能動性的改變張平看在眼裏,對劉辯的融入表示欣慰,對周瑜的表現很是高興。
就在張平高興的同時,有人就不那麽開心了。
“大哥,我就這麽一個兒子,從生了他我就未能見過一麵,如今如今好容易有了下落,卻卻不得相見,嗚嗚嗚大哥小妹別無他求,但求能見我兒一麵還請大哥成全。”說這話的人正是漢帝劉宏的皇後何氏,此時正以袖掩麵,哭泣不止。
在其對麵的何進皺著眉,有些不煩躁的甩了甩衣袖,“娘娘,這其間原因你也知道,非是為兄不願,實在是陛下這邊”
“二龍不相見,那說的是陛下,又不是哀家,哀家也不是什麽龍,又有什麽幹係,哀家不過是想見見自己的親兒子,這有什麽錯?枉你還是當朝大將軍,卻連這點事都辦不到,你實在太讓哀家失望了。”何皇後眼神幽怨的看著何進。
何進有些吃不住何皇後的眼神,被何皇後看的渾身不自在,隻得強打精神的向何皇後保證道:“娘娘,我也很想見一見我這從未謀麵的侄兒,還請娘娘放心,為兄不會讓娘娘失望,定讓娘娘得償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