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這人是誰?能夠引得張燕如此失去理智,完全不顧一切的追殺之。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被前黃巾軍人公將軍張梁。自從張梁在钜鹿祭天儀式之上反叛被張平擒獲被逐後,張梁便被張寶帶到了下曲陽。
如果他安安分分的在下曲陽中過日子,怎麽也都能讓他衣食無憂,隻是張梁並不安分,他不甘心就此成為一個普通人。他暗地裏籠絡了一些效忠於他的黃巾舊部,暗暗的在下曲陽城中搞事情,隻是這一切遠在钜鹿的張燕和雒陽的張平好無所覺,而張寶作為張梁的親哥哥自是縱容了他的行為。
因此,直到皇甫嵩偷襲下曲陽並一舉獲得成功,其中少不了張梁的功勞。正是他裏通外結,做了皇甫嵩的內應,皇甫嵩才能如此輕而易舉的攻破下曲陽。這一事實乃是時候張燕收攏下曲陽中逃出的殘兵才知道的真相,當時聽到這一點時,張燕目眥欲裂,他如何都沒有想到張梁居然能幹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來。
所以張燕對張梁的仇恨刻骨銘心。隻是卻不知張梁此時為何又會出現在了荊州張曼成的軍中。此時仇人見麵,自然分外眼紅,頓時失去了理智,張燕哪裏還管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管不顧的便引軍衝殺而去,卻不想張曼成軍早已算到此點設下埋伏,導致太平軍中了埋伏,損失慘重。
此時張燕身上綁著繃帶,頭上纏著紗布,臉上又怒又氣又帶著幾分懊惱。一旁張牛角拉著他的胳膊柔聲寬慰著。郭嘉、郭白太坐在另一側,郭嘉臉色有些冷的看著張燕。
良久,張燕歎了口氣,轉過頭看到郭嘉看他的眼神,有些懊惱的拱了拱手,“悔不聽祭酒所言,燕某被恨意衝昏了頭腦,才累兄弟們慘死”說到這聲音有些哽咽,再也說不下去。
郭嘉聽了張燕的話臉色稍霽,也寬慰道:“燕帥,勝敗乃兵家常事,還望燕帥吸取今日之教訓,以為鞭策。嘉以為今日之事,乃是敵軍高明,算準了燕帥的脾性,乃是針對燕帥設下的埋伏,燕帥一時不查,也是情理之中。隻是這設計之人,手段倒是高明啊。”說到這,郭嘉眼中精光一冒,變得有些興奮。他自加入太平軍以來,所遇之敵都沒有太費力氣,依仗的都是太平軍之精銳,如今終於遇到一個看起來似乎計謀不弱的對手,自是讓他感受到了挑戰和用武之地,如何能不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