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玄點了點頭,“那將軍以為,那日與今日張平所做可有不同?”
張曼成雙眼微眯,皺著眉頭,思索了半晌才說道:“若要說不同,師父那次是當真有雨下來,而今日張平小兒這幹打雷不下雨,到讓我覺得有些不真實。”
通玄再次點頭,“貧道也是這般以為,總覺得這烏雲來的蹊蹺,走的也蹊蹺,我全然沒有從其中感受到變點天威。”
“軍師是說”張曼成想了想,“這烏雲有假?這張平豈是並不能呼雲喚雨?”
“嗯,我雖然不能知其用了什麽手段,但是我覺得這張平道法並非我們想見的那般高深。”
“哦?軍師可是有何發現?”
“將軍可還記得我再城上問張平那兩句?”通玄反問道。
張曼成點了點頭,卻是有些不解其意。
通玄看張曼成樣子便知其不明白,便開口解釋道:“我吟誦那兩句乃是道家經典中僅次於道德經的通玄真經中的要義,可是這張平卻是全然不知,因此我想來這張平怕是對道家典籍知之不多。”
張曼成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可心裏卻不能認同,在他心中,他師父口中所說的太平經才是道家真要,其他的不知道也就罷了,張平也許是跟他一樣,所以不知道這什麽通玄真經也應屬應當。張曼成同時微不可查的看了通玄一眼,這通玄此時說出通玄真經來,倒是讓張曼成心中起了疑問。
張曼成暗暗記在心裏,麵上對通玄依舊尊敬,“軍師,不知現下我們該當如何?今日讓張平小兒占了便宜,此恨在我心頭實在難消,還請軍師教我。”
通玄沉吟半晌,再張曼成耳邊說了幾句,張曼成麵容從驚訝到欣喜的點了點頭,趕忙出去布置。
卻說張平這邊,回到帳中仍在思考通玄的那兩句話,他總覺得在哪裏看過這兩句,卻是一時想不出來。不由得在自己存在係統中的那些典籍中翻找起來。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運氣使然還是因為他有些映像,倒是讓他在通玄真經中找到了這兩句話。要說這通玄真經又叫文子。乃是一名叫文子的道人所做,奉為道家“四子”真經之一。文子是春秋時人,晉之公孫,姓辛名鈃,字計然,號文子。乃是老子的弟子,與孔子並稱於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