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幾隻帶著火光的箭支打破了營地的沉默,緊接著便見一隊騎兵衝殺了過來。巡邏的兵士趕忙扯著嗓子開始叫喊,將手中的銅鑼敲打得叮當直響。
“嗚,嗚,嗚。”低沉的號角聲在兵營中響起。
“敵襲。”
太平軍的兵營從寂靜中瞬間蘇醒,兵士們迅速拿起武器,走出營帳,臉色鎮定沒有半分慌亂。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夜襲,也是一場意料之中的靜候。夜襲的敵人沒有占到什麽便宜,沒能達到騷擾的目的,在發現對方有準備的時候便草草的調轉馬頭飛也般的逃走。被襲擊的人也沒有也沒有太大的損失,當然也來不及乘勝追擊。就這樣,在留下了上百具的屍體後,張曼成軍退回了宛城。
“砰”張曼成一拳砸在桌上,本以為是一場大勝的突襲,卻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張曼成最終惡狠狠的咒罵著張平,然後滿是焦慮的看著身旁的通玄軍師,“軍師,我們現在該如何?”
通玄手中捧著茶杯,慢悠悠的嘬了一口,緩緩的開口道:“將軍莫急,繼續按計劃行事。”
翌日,太平軍來到宛城城下邀戰,宛城大門緊閉,免戰牌高掛,無論太平軍如何叫罵,都是無人答應。一連幾日皆是如此,張平皺著眉叫來張燕、郭嘉等人商議破敵之法。
“如今張曼成一直避戰不出,不知諸位可有什麽破敵之法?”
眾人討論半晌都搖了搖頭,除了強攻,似乎別無他法。隻是正麵強攻,於攻城一方先天不利,損傷必然不要知道此前在士氣占優的情況下還損失了千人,現在強攻代價定然不這是張平不願看見的,但卻也無法可想。
翌日,太平軍再次集結宛城城下,正欲攻城,卻聽一通鼓響,宛城城門大開,張曼成當先一騎,帶隊從城中出來。太平軍也不急著搶攻,靜靜的等待張曼成軍隊列站定,在城前陣型擺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