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怎麽看當今天下?”
張平一愣,他沒想到龐德公會突然問他這個問題,一時間卻不知該如何回答。按正常發展,大漢朝沒有幾年光景了,可是這話他卻不能說,作為一朝國師,若是直說大漢將亡,那豈不是打自己的臉嗎?可是要他反著說大漢興盛,他又實在不知該如何敘說,一時間不由躊躇起來。
“龐公,當今天下當今天下已經到了求新求變之時。”
“哦?”張平的回答有些出乎龐德公的預料,“天師此言何意,可否詳細說說?”
“龐公,覺得如今天下如何?”
龐德公本想聽張平解說,卻沒想張平反問他,但也還是答道:“戰亂四起,災禍連年,民不聊生,朝堂上爭權奪利、屍位素餐,地方上貪贓枉法、官官相護。”
張平眼中精光一閃,“龐公慧眼,針砭時弊,句句命中要害,”
“天師休要打岔,還是與我說說為何是求新求變之時。”龐德公有些不耐的打斷了張平的馬屁。
張平見躲不過,腦中急轉,說道:“剛才龐公也說了此時天下的形勢,龐公以為這種形勢下,若要振興大漢,撥亂反正,解萬民於水火,當做什麽?”
看到龐德公臉上微有不悅,張平隻得繼續說道:“當此之時,自然是要求新求變的大變革,方能天地倒懸,重振天下,隻是,這其中凶險,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貧道無能,不能力挽狂瀾,解萬民水火,隻好傳道濟世,解蒼生一時之困。”
龐德公聽了閉上了眼睛,良久揮了揮手,“公威,代我送客。”
張平也不知龐德公為何說著說著便要送客,隻得起身告辭離去,隨著孟公威一路出來到了院門外。
“有勞公威兄了。”
“天師客氣。”孟公威與張平三人道別。看著張平三人轉身欲走。孟公威跨前一步走到張平身前,在其耳邊小聲的說道:“州平的父親乃是當朝廷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