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糊塗啊。”劉辯知道周瑜這麽做都是為了自己,不由的有些熱淚盈眶,可同時他又覺得這麽做不值,抱著周瑜哀嚎著,痛哭流涕。
周瑜搖了搖頭,神情嚴肅的看了劉辯一眼,止住了劉辯的哭喊,劉辯看著從未如此正經的周瑜,多少有些心中忐忑,止住了哭聲,有些喏喏的看著周瑜不敢說話。
周瑜這才轉過頭向通玄說道:“師父,我還有些話要跟劉辯說,還請師父給我一點時間。”
通玄剛剛得了周瑜拜師,正是高興之時,對周瑜的請求自無不允,他了然的點了點頭帶著笑容退出了房間。
“師兄,你是騙他的對不對?”通玄一出門,劉辯便迫不及待的衝上來抱著周瑜急切的問道。
周瑜表情依舊嚴肅,他輕輕的搖了搖頭。
劉辯有些吃驚的看著周瑜,他心中原本燃起的希望頓時破滅,麵色變得有些慘淡,雙眼迷茫的低聲念叨:“為什麽啊?不值得的,不值得的。”
“辯師弟,”周瑜無比的嚴肅,“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這麽叫你,現在,你給我振作一點,聽我說。”
劉辯在臉上胡**了兩把,吸了吸鼻子,臉上再次泛起希望的看向周瑜。
“辯師弟,你剛才也聽到通玄的話了,他說過你已經不重要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劉辯搖了搖頭。
“這意味著通玄已經想出了別的法子來對付師尊和太平軍,而且這個法子顯然比用你當人質要挾要有用的多。”周瑜貼著劉辯的耳朵在其耳邊緩緩的說出了自己的分析。
劉辯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通玄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但是在我想來,用你為人質要挾其實是惠而不費的一件事情,然而如今他卻放棄了,這隻能說明他的新法子一定比這更有效。我不知道師尊是否能夠識破通玄的計謀,但是我不敢冒這個險,不敢讓師尊再次深陷險地。先前通玄在丹水口水淹我太平軍的驚險我至今曆曆在目,雖然師尊以神通庇佑住了太平軍,但是此等手段想來消耗甚巨,我不知道師尊是否還能施展此等術法。但是我不想看到慘事的發生,我身為師尊的真傳弟子,就當為師尊分憂解難,如此方能報答師尊的教誨之恩。如此,你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