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自潁陰出發的波才麾下彭脫部,已經來到了潁河附近。一路過來這支部隊燒殺擄掠,幾乎是無惡不作,百姓不得不紛紛避難,或者遭到裹挾,不得不加入這支隊伍。
“將軍,前麵便是潁河,過了潁河便是穎陽!據逃回來的兄弟所言,朱儁麾下一支部隊就駐紮在這裏,而且壞了我們的好事!”副將指了指不遠處的河流說道。
“哼,若非這支部隊,隻怕三天前潁陰就能淪陷,我等一鼓作氣,何愁不能高歌猛進,一路殺向雒陽?隻是潁陰到底還被我等打了下來,卻要分兵對付這支分隊,真是的!”彭脫看了看地平線上,那邊若隱若現可以看得到穎陽的城牆。
“將軍!潁河周圍完全找不到船隻!”斥候已經回來匯報,這意味著方圓二十裏潁河沿岸都沒有發現船隻。
“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我們的事情,哼,沒有船就嚇得了彭某?”彭脫冷哼一聲,穎陽守軍毀掉船隻什麽的,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伐木造筏!給我鋪出一條浮橋!”彭脫頓時高呼一聲。
沒有船就用筏子,沒有船錨就用石頭,再派上一些通水性的遊過岸邊,把橋梁架設起來,區區一百多米的潁河,如何能夠抵擋他們前進的步伐?
“想要過河,問過李某沒有?”卻不想一個身影策馬而來,直接來到潁河邊上。不多時又有一個騎兵尾隨而來,之後更有一輛馬車,運來了大量的箭矢。
“哪來的娃兒,彭爺爺的事情你也敢管?”彭脫覺得好笑,一兩個人帶著大量箭矢,難道就能夠阻擋他們的去路?
“哼,某乃朱儁麾下校尉李明!”李明指了指自己高呼道。
“原來壞了渠帥好事的就是你?繼續伐木造筏,給我直接渡河!”彭脫沒想到李明居然親自上陣,關鍵是他身後居然除了一人外,已經再無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