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周沒有直接否定安忠誌的意見,而是沉吟了一陣,搖頭說道:“陳平以為,還是暫時留他性命較為妥當!”
“為何?”安忠誌疑惑道。
陳文周目露思索地說道:“現在咱們土門還有一千人馬,顏春明卻有五千人,而且我聽說顏氏父子向來對手下人不錯,要是咱們做了顏春明的話,隻怕他手下人不服,鬧將起來那可就不好辦了!”
安忠誌聞言,想了一下,覺得陳文周說的有道理。
要是做了顏春明,而他手下的人馬發現了的話,隻怕會生出許多不必要的事端,甚至是一場血拚!
“那該怎麽辦呢?”安忠誌問道。
“以我之見,不如將他們調遣到井陘口,就說是史將軍的意思,軍令難違,他不得不去!”陳文周說道。
“這,”安忠誌眉頭一皺,不明白陳文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於是問到,“先生明示,此舉是何道理?”
陳文周高深莫測地一笑,然後說道:“公子你想,到時候若是朔方軍打過來,正好讓顏春明和他們兩敗俱傷!朔方軍要是知道抗擊他們的是顏杲卿的兒子,那一定會把他們父子二人列為叛臣!而顏杲卿要是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兵馬在朔方軍手上吃了虧,又被列為叛臣,那他必然痛恨朔方軍和唐廷,到時候自然就會一心歸順我大燕國了,此乃借刀殺人、明離暗間之計!”
安忠誌聽完眼睛一亮,拍手讚道:“借刀殺人,明離暗間!果然是妙計,妙計呀!”
安忠誌看了看陳文周歎道:“難怪能在朔方軍作為我軍的內應,還能全身而退,先生確有經天緯地之才!”
陳文周拱手謙虛道:“公子過獎了,若是沒有公子的搭救,我陳平怕是早就身首異處了!”
兩人各自客套了幾句。
這時陳文周問到:“陳平鬥膽一問,那葉護太子公子打算怎麽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