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忠誌又突然想起一事說道:“哦,對了先生,為了保險起見,我已經差人將葉護太子押往饒陽了。”
“什麽?”
陳文周一聽這話,始料未及,好比腦袋上挨了一棒槌!
自己本打算今晚就將葉護太子救下,卻不料這安忠誌竟將他押走了!
陳文周暗自平複心情,盡量做出淡然的樣子,微微皺眉說道:“公子將他押往饒陽,隻怕別人會搶了這份大功啊。”
安忠誌擺擺手,說道:“我今天得到消息,高邈高大人正在幽州征兵,不日即將返回饒陽,高大人是我的親娘舅,大可放心。”
“哦,這樣就沒事了,”陳文周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不再多說什麽了,隻不過心裏卻很不禮貌地把安忠誌的祖宗問候了十幾遍!
他知道要是繼續說下去,安忠誌又該起疑心了,眼下還是先拿下井陘口,才是當務之急,至於葉護太子的事情,隻能後麵再想辦法了,反正葉護太子暫時沒有性命之危。
當下,安忠誌清點土門關的所有兵馬,和陳文周一起,奔赴井陘關。
李欽湊見到安忠誌和陳文周親自趕來支援,大喜過望,“公子大德!你派兩千本部兵馬和五千團練前來支援,欽湊已經感激不盡,現在又和陳先生親自趕來支援,欽湊多謝了!”
安忠誌擺擺手笑道:“同是為大燕朝效力,何分彼此呢?”
陳文周問道:“李將軍,咱們先不要說客套話了,我聽說唐狗已經來叩過關了,你先把戰況給公子和我大概說說吧。”
李欽湊點點頭,麵色凝重地說道:“前來攻打井陘關的並不是郭子儀,而是李光弼!”
“李光弼?”安忠誌和陳文周同時出聲,兩人都以為是朔方軍的郭子儀,卻沒料到突然成了李光弼了。
“那這麽說叩關的並不是朔方軍了?”陳文周趕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