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千年也打了個哈哈,說道:“就是就是,我二人一直在範陽,雖然和老高秀岩也有所來往,但對於他的手下,我們都不是很了解,當初這個假張鶴年來到饒陽,我們也沒有仔細查他的底細,所以被他們蒙蔽,錯怪了好人,還請老弟不要放在心上!”
陳文周臉色發苦,臉上浮現出鬱悶的神色。
他歎了一口氣,然後略顯激憤地說道:“兩位將軍謹慎行事,此乃人之常情,陳平可以理解。但是兩位將軍就算信不過在下,也應該相信我家公子吧!兩位將軍一再試探,著實讓小人寒心哪!”
高邈和何千年也是麵露尷尬之色,打了個哈哈,拍了拍陳文周的肩膀,好言安慰了幾句,然後派人將陳文周送回了房中。
陳文周關上門,剛一坐下,就抱起茶壺灌了個底朝天,現在他隻覺得自己的腳還有點發軟!
剛才的情況,著實是驚險萬分,毫不誇張的說,當時他心裏都已經萌生了破門而逃的衝動!
幸虧本孔明心理素質過硬,否則明年今日,隻怕就是本孔明的周年慶了!
但是陳文周心裏還是感到欣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經過今天這麽一鬧,高邈和何千年對自己的疑心會大大減少、這兩人都是叛軍一方的高級將領和智囊,隻要他倆不再疑心,那自己的處境也會變得更好,對以後計劃的開展也會越發有利。
下午,陳文周又被高邈派人叫了過去。
陳文周本以為又是什麽刀山火海之類的試探,但這一次卻不是,他剛進門,就看見了一個老熟人。
南霽雲!
陳文周一喜,看來事情離成功不遠了。
南霽雲見了陳文周也是一喜,而且是明目張膽的大喜!
高邈看二人似乎是老相識,於是問道:“怎麽,你們兩人認識?”
南霽雲抱拳回答道:“高將軍,這位便是陳平陳先生,當初陳先生和安公子過我們井陘口的時候,陳先生便建議我家將軍在娘子關布防,以防李光弼來偷襲,後來果然應驗了陳先生的猜測,那李光弼派一路兵馬,佯攻井陘口,而實際上卻派兵準備偷渡娘子關!卻被我們早已埋伏的兵馬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