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周冷笑,“依我看,隻怕再等三年,你也湊不齊吧!”
盧奕麵色一冷,說道:“如今戰亂四起,民生凋敝,河北道一年之內已經連續增加了幾次稅賦,幾千兩餉銀要我盧某立刻拿出來,隻怕是強人所難!”
“這麽說來,盧大人是鐵了心了?你就不怕我告訴高將軍和何將軍?”陳文周麵露殺機,眯著眼睛問道。
盧奕淡然一笑,“你隻管去告訴二位將軍,就是殺了盧某,我也交不出來!”
陳文周突然陰森一笑說道:“盧大人,想必你已經聽說了,主上和史將軍,都已經在趕回河北的途中了,唐狗猖狂不了多久了,隻要史將軍率大軍回來,那便是唐狗的死期!我勸盧大人你還是不要心存幻想,免得到時候鬧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盧奕神色數遍,心中暗自考慮著陳文周所說的話,有幾分真實度。
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陳先生不必多言,我盧某人是奸是忠,是真是偽,日子久了自有分曉,你也不必用主上和史將軍來嚇我!”
陳文周閉上眼睛,考慮了一下盧奕說的話。
他雖然在高邈和何千年知道的情況下,與盧奕碰上了麵,但是對於盧奕的真實想法,陳文周還是不知道!
按理說顏杲卿給盧奕寫的信,告訴他自己就是陳文周,可這個盧奕一直也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的樣子,也沒有主動找自己交流信息,所以陳文周才打算用言語先試探他一下。
從盧奕的態度來看,他還是向著朝廷的,而且又是顏杲卿的至交,陳文周覺得,這人可以相信。
於是,他從懷裏摸出一封信,遞給盧奕,“我這裏有書信一封,盧大人請過目。”
盧奕一驚,看了看陳文周,見他神色平靜,才接過書信。
打開一看,麵色一震,然後看了看陳文周。
陳文周點點頭,警惕地看了看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