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宅子與普通民宅比起來,雖然也算氣魄,但門前冷清,屋宅破敗,透著一股頹廢和蕭條的氣息。
和鄭王府一比,說句簡陋都是抬舉和恭維,由此看來,這晉王果然是不得勢到了極點。
蔡希德也看到了陳文周似笑非笑的神色,略微一歎,“陳先生,我們進去吧。”
陳文周點點頭,兩人走進府門,而街角有一個人影一閃即沒。
蔡希德冷笑道:“鄭王果然隨時都派人在盯著晉王府,多虧了先生考慮周全,要不然咱們貿然押著葉護太子回來,隻怕這會兒不僅丟了葉護太子,我倆也是身首異處啊!”
陳文周也是神色凝重地點點頭,心想這範陽果然不如表麵那樣平靜。
不過這對於陳文周是一個好消息,範陽越亂,他就越有機可趁!
有矛盾才有文章可做,如果範陽如一潭死水,那麽陳文周留在這裏便沒有了任何意義。
“參見王爺!”蔡希德和陳文周同時向晉王安慶緒行禮。
安慶緒身材和陳文周差不多,三十多歲,隻不過麵色陰鬱,顯得心事重重,滿臉的頹廢,看起來十分憔悴。
“免禮,兩位辛苦了,”安慶緒看了看陳文周,對蔡希德問道,“蔡將軍,這位是?”
蔡希德答道:“哦,王爺,這位是安忠誌公子的幕僚,陳平先生!”
“哦?”安慶緒一詫,打量了陳文周一番,“你是忠誌的手下?”
陳文周點點頭說道:“王爺,小人本是靜邊軍高秀岩將軍帳下,被安公子搭救,所以後來一直追隨在公子的身邊。”
安慶緒見陳文周衣著簡陋,相貌普通,年紀又不大,隻當他是一個年紀輕輕的山野村夫,所以心裏麵有些瞧不起他。
安慶緒點點頭,急切地問道:“回紇的葉護太子呢?”
蔡希德說道:“王爺放心,葉護太子我們已經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