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心頭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嚴莊既然提及此事,必然不是無的放矢,千牛衛備身腰牌丟失一事,與昨晚的行刺必大有關聯!
果然就聽嚴莊冷哼了一聲說道:“當時我就覺得事情有古怪,果不其然,我的手下昨晚為了解救晉王殿下,放箭射死了幾名黑衣刺客!事後在打理屍體的時候,卻不料竟從他們的身上搜出了一塊千牛衛備身的腰牌!”
嚴莊說到這裏,看了看安慶恩和史朝義,就見兩人一臉茫然,似乎真不知道一樣!
嚴莊心裏大罵,我嚴某人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們竟然還裝作不知,此二賊演戲的本事倒是不差,為何不登台獻唱?
於是冷冷說道:“王爺,史中郎,你們說這個事情奇怪不奇怪?”
“這,”安慶恩被這無頭公案弄得措手不及,嚴莊此刻的一番話,著實讓安慶恩如在雲裏霧裏,一時之間竟然愣在了當場,不知道如何回答。
不過看在嚴莊眼裏,那就是另一番味道了。
嚴莊心想:看來果然是你安慶恩幹的,不然又怎麽會我一說出口,你就呆若木雞,無話可說了呢?還不是因為做賊心虛!
史朝義見嚴莊的臉色愈發寒冷,心道不妙,又見安慶恩陷入思索,於是趕緊救場:“聽侍郎大人這麽一說,這個事情可就真是奇怪之極了!不過屬下聽了侍郎大人剛才所說的情形,心中有一番猜測,不知侍郎大人以為如何?”
嚴莊看了史朝義眼,淡淡說道:“史中郎無需客套,有話直說便是!”
史朝義點點頭拱手說道:“小人是這麽以為的,這夥凶徒見行刺晉王與鄭王兩位殿下不成,於是便心生毒計,他故意將千牛衛備身的腰牌盜來,然後讓刺客帶在身上,如此一來,就可以留下證據,栽贓給侍郎大人!一來挑起晉王與侍郎大人不和,這二來嘛,便是要掩蓋真相,陷害侍郎大人您,如果晉王果真出了事,那麽將來主上就會追究您的責任,甚至會認為是您害了晉王!由此看來,這貨凶徒著實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