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慶緒和嚴莊一聽,才深深的點頭。
安慶緒喜道:“那這樣一來,不是正好可以解除史思明的威脅了嗎?”
嚴莊也同樣看著陳文周,他也想問陳文周同樣的問題。
陳文周擺擺手,然後笑道:“史思明和主上是多年的兄弟,他們二人相互了解最深,既然主上明白史思明的想法,那麽史思明也未嚐不明白主上的想法!侍郎大人,剛才不是說了嗎,範洋附近的衛戍部隊頻頻調動,都向範陽城靠攏,我看這和史思明回河北範陽大有關係。”
嚴莊是個精明的人,一聽邊明白了陳文周的意思,“陳老弟的意思是說,史思明準備動用範陽附近的衛戍部隊?”
“正是如此!”
陳文周看了看嚴莊和安慶緒接著說道,“主上既然召史思明回河北,那麽肯定是讓他單獨回來,不會讓他帶軍隊回來,史思明如果帶他的手下人回來那便是公然抗旨,而他的野心也就完全暴露了!所以他隻能夠單獨回來,但是他也應該料到主上的心思,所以才會調動範陽附近的衛戍部隊,以備急用。”
安慶緒聽了陳文周的話,才明白安祿山此此舉的意思,“原來如此。”
“所以說唯一能夠阻止此事發生的人,便是侍郎大人了。”
“那我應該怎麽做?”嚴莊問道。
陳文周笑道:“這事情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侍郎大人隻需要把範洋附近衛戍部隊的異動,稟報給主上就可以了,以主上的精明,我想他不難看出史思明的狼子野心!”
嚴莊略微沉吟了一下,便點頭說道:“那好,既然如此,事不宜遲,我立刻進宮!”
安慶緒和陳文周趕緊拱手相送。
等嚴莊離去之後,安慶緒才問道:“先生,你有多大的把握?”
陳文周看了看安慶緒,“王爺是說的我們要做的大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