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祿山冷冷一笑,他做了李豬兒幾十年的主子,再加上長幼尊卑的規矩,其實在他的心裏麵,李豬兒不過是一條狗而已,能夠賞他一碗飯吃,給他一官半職,就算他李豬兒的祖先燒了八輩子的高香了。
“簡直是大放厥詞,自古便是,君要臣死啊,臣不得不死,這便是君臣之道,尊卑之序。”
當初如果不是安祿山救了李豬兒,恐怕他李豬兒早已慘死街頭,然而這麽多年,李豬兒一直受到安祿山的迫害,又作為他的貼身下人,兩人的關係也十分複雜,既有恩情,也有仇恨,恐怕不是一句話兩句話能夠說得清楚的。
安祿山作為一代梟雄,沒點手段肯定是不行的。
想當初他年幼的時候,如果不是善於做人,是不可能從利特族逃出來的,而且還與安守敬等人約為兄弟,做了一個協議物價的牙郎。
之後,便是做些偷雞摸狗的勾當,被當時的河北節度使捉住,若是一般人,恐怕早就做了刀下亡魂,可他安祿山偏偏向河北節度使獻計,捉拿自己的同黨,將功折罪,然後趁機上位,進入朝堂,謀得了一官半職,做了一個邊鎮的守捉。
待到他升任範陽節度使的時候,他一邊極力向唐玄宗諂媚,另一邊賣通朝中的大小官員,以及派到河北的刺史,由此深獲唐玄宗的信任。
其實安祿山在權勢滔天野心膨脹的時候,也有人對其不滿,忌憚他權力太大。
如當朝宰相楊國忠,天下兵馬副元帥哥舒翰等人,都在唐玄宗麵前說他的壞話,而且唐玄宗也三次召他進京,這三次對於安祿山來說,無疑是龍潭虎穴刀山火海,一個不慎,可能就要將小命留在長安。
但是安祿山卻忍辱負重,甚至到了認楊玉環為幹娘的地步,在唐玄宗和楊玉環的麵前裝小孩,他那時都已經五十多歲了,能夠做到這一步,可見此人心中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