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瑊將押糧的小隊長押到了李嗣業和陳文周的坐騎前麵,“跪下!”
“二位將軍饒命、饒命啊!小人上有老母八十八,下有小孩滿地爬,將軍饒我性命啊!”小隊長跪下,磕頭如搗蒜地求饒。
陳文周淡淡一笑,這求饒的說辭也太老土了,看著小隊長問道:“這十幾車糧草都是你們征的?要運到哪裏去呢?”
小隊長趕緊回答:“回稟將軍,這些糧草都是我們在附近村落征集的,要運到右玉城裏去。”
陳文周點點頭,又問道:“我聽說左雲縣也有糧草發往右玉城?”
“這個小人就不知道了,”小隊長搖頭答道。
陳文周瞥了那小隊長一眼,“拖出去砍了,換另一個來問。”
“是,”渾瑊拖起那小隊長就準備朝他腦袋上招呼。
小隊長臉色瞬間被嚇成了慘白色,趕緊答道:“小的該死!將軍饒命!小的說,小的說!左雲的糧車五日一發,他們今天應該已經出發在路上了!”
陳文周和李嗣業對視一眼,看來南霽雲的情報可靠。
陳文周說道:“渾瑊,你帶人把這些人全部捆起來,丟在這裏,讓全軍兄弟迅速補充糧草飲水,然後一把火把這十幾車糧草給我燒個幹淨!”
“是!”
“大哥,咱們稍微休息一下,順便等等南霽雲他們,”陳文周對李嗣業說道。
“好,”當下兩人跳下馬,來到驛館的草棚裏稍事休息。
李嗣業喝了一碗水,說道:“文周,你說淩昆會帶人來追擊咱們嗎?”
陳文周沉聲說道:“一定會的!”
“為什麽?”
“咱們已經殺入了右玉縣的腹地,雖然人數不多,但威脅卻很大。糧草、情報都必須要經過這條官道,咱們隻要守住官道,就能夠截斷左雲與右玉聯係,左雲往東就是高秀岩的老巢雲中府,所以相當於是切斷了雲中府與右玉城之間的聯係,讓他們的糧草、軍情沒有辦法往來,哼哼,他們肯定坐不住的,”陳文周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