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前軍一路暢通無阻,經過兩個時辰左右,右前軍再次趕到馬家窯,停頓休息。
李嗣業問道:“文周,你為什麽讓陳大爺給叛軍實說我們的動向呢?讓陳大爺說我們退回了蒼頭河豈不是引開了他們?”
陳文周搖搖頭,說道:“大哥,你說的辦法當然是最好的辦法,可以讓淩昆他們瞎跑一趟,但是你想過沒有,他們追出去不見我們的動向,自然知道陳大爺撒了謊,到時候,”
話沒說完,李嗣業就明白了,點頭說道:“以叛軍的狠毒,要是知道陳大爺說了謊,隻怕官屯堡都會慘遭荼毒。”
陳文周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讓陳新貴實話實說,就是怕陳新貴說謊之後,叛軍追擊落空然後施以報複。
“文周,你讓渾瑊前去探路是什麽意思?而且還說‘如遇阻礙,立刻趕回’,莫非前麵還有叛軍阻攔?”李嗣業疑惑地問道。
陳文周笑道:“大哥,昨晚咱們不是說過,一共有三路人馬可能會前來阻擊我們嗎,如今隻來了兩路,我想應該還有一路。”
李嗣業一驚,“你的意思是高秀岩從右玉城派出的人馬還在前麵?”
“極有可能!”
“高秀岩的人馬為什麽沒和淩昆安守一等人同路呢?”李嗣業問道。
陳文周思考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想有這兩個原因。其一,我們突入右玉,對叛軍來說阻擊我們刻不容緩,所以淩昆和安守一率先出動;其二,右玉城和右衛驛還有一段路程,高秀岩得到消息再派兵肯定要晚一些。”
“何以見得?”
“早上南霽雲回報的時候,說淩昆和安守一隻領了兩千左右人馬,我想這就是安守一的右衛驛守軍和淩昆的殘部,如果還有右玉城的守軍的話,肯定不止這點人,”陳文周分析道。
“有道理,文周,你說右衛驛還有沒有守備的人馬?”李嗣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