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窯往東是李家窯,馬家窯和李家窯之間有一處狹窄的山穀,名叫李家溝。
薛忠義此時正率領著七千兵馬火速馳援右玉城,為了提高行軍隱秘性,薛忠義選擇夜行。
當初薛忠義被高秀岩派出去,協助安守一和淩昆阻擊右前軍,卻被陳文周騙到了左雲。
等他們幾人趕往右衛驛的時候,又接到了殺虎口被破的消息。
幾人一合計:朔方軍肯定要圍攻右玉城,與其去右玉城一同被困,還不如回師左雲,再想辦法解右玉之圍。
於是幾人趕緊在城內整頓兵馬,加上他自己帶出來的兩千多人馬、安守一和淩昆的兩千多人馬、張鶴年的兩千多人馬,共有七千人馬左右。
薛忠義留下安守一守左雲、張鶴年前往雲中府求援,同時派淩昆南下,去找右玉城南方的馬邑守將牛庭階通了氣。
兩人約定在明天戌時同時向圍城的朔方軍發起攻擊,到時候右玉城內的靖邊軍就算是一幫豬頭也能想到是援兵到了。
那時裏外合擊,定可生擒郭子儀。
他薛忠義就是大功一記,封個節度使不成問題,再不是現在小小的副軍使。
這就好比是從軍長升級為軍區司令了。
薛忠義心裏還在做著升官發財的黃粱美夢,嘴上掛著功成名就的傻笑,卻不知道道路兩旁的山坡上,早有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他。
“主簿,你說這憨包在傻笑啥呢?”荔非元禮問道。
陳文周趴在枯草堆裏,看了咧嘴傻笑的薛忠義半天,才搖頭說道:“看薛二愣子的笑容,既妖嬈又嫵媚,且瀟灑且霸氣,據老夫估計,薛二愣子多半是想拉屎!”
荔非元禮看了看陳文周,“主簿,你平時是不是臨拉屎的時候就想傻笑?”
陳文周嚴肅地說道:“你怎麽知道?”
荔非元禮答道:“我看你在摸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