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晨有意將此事揭過,於是說道:“我們一時大意,山賊竟然前來劫營,各位將軍,說說吧。”
說完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房思哲,因為把大營按紮在先前那處,就是房思哲出的主意。
房思哲深深地看了陳文周幾眼,心裏很不痛快,嫉妒和厭惡兼而有之。
為了把風頭搶回來,並且證明自己的軍事指揮能力,當下說道:“將軍,方才我們失利,是因為我軍沒有防備,想那幫山賊不過是烏合之眾,我們不如重整軍馬,反攻對麵,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對!”
“正該如此!”
部分將領附和。
郭晨拿眼睛望著陳文周,其意不言自明。
郝廷玉在他身邊輕輕說道:“文周,要是不想說話,哥哥扶你去休息,我看誰敢動你!”
陳文周感覺體內的溫度已經快要把自己蒸熟了,所以剛才他們說話自己都沒太聽清。
本來接二連三被打成反動派特務頭子,陳文周不想再多說什麽。
但念及郭晨兩次救命之恩以及郝廷玉的份上,才咬牙說道:“我軍新敗,士氣低落,此時不宜力戰。方才那夥人馬劫營時,我觀其服色雖然雜亂,然而頗有陣型章法,敵方主將必然是善於用兵之人。以我之見,不如退兵十裏,暫避鋒芒,徐圖良策!郭將軍一定要親領精銳斷後,以陳某愚見,對方必定要追趕!”
房思哲十分不屑地瞥了陳文周一眼,哂笑道:“一戰之敗,就萎縮如斯,我大唐軍威何在?”
郭晨皺了皺眉,看著陳文周,陳文周不說話了,閉上眼睛。
他估計自己已經高燒到了四十度,這會兒口幹舌燥,渾身酸痛。
以房思哲的霸道做派,陳文周是不屑與之同堂議事的,但看在郭晨連續兩次救了自己的性命以及朔方軍幾千士卒的性命上,陳文周才獻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