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晨瞥了房思哲一眼,“叛軍這是李代桃僵,嫁禍於人。”
陳文周看了郭晨一眼,這麵癱的小妞一般不說話,說話不一般。
李抱玉點了點頭,“李日越驍勇善戰,手裏有幾千人馬,馬邑的叛軍定然把它們看為眼中釘肉中刺,卻又無可奈何。所以叛軍假扮成山賊的樣子,這樣就可以引起我們和李日越的爭端,等我們兩敗俱傷時,他們就可以坐收漁利了,真是一舉兩得。”
一眾將領都點了點頭,隻有房思哲冷哼一聲,“這不過是我們的推斷,那萬一真是李日越呢?那我們豈不是腹背受敵?”
陳文周哈哈一笑:“房將軍,你說的不是沒可能。但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昨夜真是李日越,你打算怎麽辦?”
“笑話!區區草寇何足掛齒,我們將其剿滅即可!難道還讓他們囂張下去?”房思哲冷笑。
他自忖有自己坐鎮中軍,幾個草寇不過是一頓飯的功夫就收拾了。
陳文周看了房思哲兩眼,“房將軍,枉你飽讀兵書,竟然說什麽剿滅即可,真是在講笑話!”
“你!”房思哲怒瞪陳文周。
“房將軍,我且問你,若是發兵攻打李日越,而此時馬邑的叛軍趁虛而入,你當如何?”陳文周盯著房思哲問道。
房思哲神情一滯,明知自己的紕漏,卻不願意弱了麵子。
於是牽強地說道:“我們出兵剿匪,隻要動作隱秘些,馬邑的叛軍未必知道!”
“哈哈哈哈,”陳文周大笑,“兩軍交鋒,情報和信息是最重要的東西,馬邑的叛軍可不是三歲小孩兒,難道他們不會派斥候暗中盯住我軍的動向?房將軍可不要以為別人是瞎子聾子。”
在座的將領臉上也都露出一絲笑意。
房思哲臉漲得通紅,卻又無話可說,無理可辨,隻能一甩袖子,重重地哼了一聲。
陳文周笑道:“首先,現在不能確定昨夜就是李日越,如果不是,我們貿然發兵攻打,引起無謂的爭端,徒然讓叛軍得利。若因此和那李日越結仇,到時候他說不定真就投向了叛軍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