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二頭領大怒,“是誰走漏了風聲?”
其他二頭領的心腹黨羽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都搖了搖頭。
李日越冷笑:“誰走漏了風聲已經不重要了。老二,雖然我知道你早就心投靠馬邑的牛庭階,也知道暗中收了那淩昆不少好處,但昨天我收到這張字條的時候,說心裏話我是不相信的,我不相信咱們多年的兄弟情義會這麽脆弱,但是你,你,你竟然真的做的出來!”
“不錯!”這時老五也義憤填膺地說道,“其實昨晚我們就得到了消息,但是大哥讓我們稍安勿躁,說不能憑一張紙條就懷疑自家兄弟,可沒想到,你竟為了叛軍而加害自家兄弟!”
二頭領見陰謀敗露,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能怪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投!想我伏虎寨幾千人馬,兵精糧足,可他李日越卻不思進取,隻知道窩在這深山老林,老子早就厭倦了這種乏味的生活,現在天下大亂,正是一展拳腳的大好時機,哼哼,怎能錯過?”
這時一名頭領說道:“二哥,就算要趁亂起事,兄弟們也可以慢慢商量從長計議吧?難不成你所說的一展拳腳就是當叛賊?就是以用兄弟們的性命作為代價?”
二頭領一擺手,冷喝道:“道不同不相為謀,既然今天挑明了,咱就劃出個道來,你們今天要想活命,就跟我走,投靠馬邑的牛將軍,建功立業隻在反掌之間,可要是你們活膩味了,非要和我作對的話,嘿嘿,我不介意把你們一並收拾了!”
“大言不慚!”李日越冷笑道,“老二,咱們當初拉旗聚義、歃血為盟的時候,曾經指天發誓,兄弟們要誓同生死,如有反叛,天誅地滅!看在兄弟一場的香火情上,你自己了斷吧!”
“哼哼,笑話!”二頭領不屑一笑,剛才的確驚慌了一下,那也是李日越的積威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