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明,郭晨升帳,把她和陳文周上山的前後經過給眾人詳細敘述了一遍,聽得眾人感歎連連,精彩處甚至有人鼓掌喝彩,大呼妙計!
郭晨說完,一名將領歎道:“陳司馬不愧他鬼絕的稱號,果然是智計百出,在那種萬分危險的處境下還能臨危不亂,保持靈台清明,隨機應變巧設奇局,佩服!佩服!”
李抱玉點點頭,由衷地讚道,“依我看,陳司馬年紀雖輕,其心誌卻非等閑之輩,他雖身處驚濤駭浪的潮頭之中,卻像是在弄潮一般!”
隻有房思哲鼻子了發出哂笑,冷嘲熱諷地說道:“也不知道這位智勇雙全的陳文周陳大司馬現在怎麽樣了?不知道死了沒有。”
“你!”郝廷玉聞言大怒,就準備上來找房思哲拚命,身邊李抱玉一把拽住郝廷玉,對房思哲說道:“房將軍,你說話也太毒了些!且不管你和陳司馬有何過節,但我們終究在同一帳下為將,無論如何,也是不該這樣說的!”
郭晨麵無表情,眼角抽了幾抽,握住劍柄的玉手緊了又緊,但最終還是壓下了心頭的殺意。
房思哲見郭晨麵無表情,隻當她並不在意陳文周的死活,於是愈發大膽。
冷笑道:“我說得難道不對嗎?昨天那呂梁悍匪經曆了幾次大戰,早已人困馬乏,而且隻剩下幾百人,此時用那假道伐虢之計,就可以趁機將那股悍匪一舉消滅,免除後患。可那陳文周非要搞什麽婦人之仁,放虎歸山不說,還要自己送去挨上一刀,他死了不打緊,卻白白錯過了消滅這股悍匪的機會!這種人不該死麽,要我說是他自找的!”
“我殺了你這狗賊!”郝廷玉忍無可忍,拔出刀就要宰了房思哲!另一名將領將他死死拉住,“郝校尉何必跟這等人一般見識!”
一幹將領都麵色發寒,誠然,他們都覺得房思哲的話實在是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