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領隻是冷眼旁觀,沒有一個人為他開解,足見房思哲不得人心。
中軍是朔方軍的精銳,也是郭子儀的親兵,這裏的將領要麽是郭晨從西域帶回來的,要麽是郭子儀從底層將士中選拔出來的,房思哲是朝中大員的兒子,嬌生慣養,和這些將領根本不是一路人,所以也沒人和他要好。
處理好了將領的事情,郭晨繼續說道:“咱們說說進軍馬邑的事吧。”
李抱玉率先說道:“將軍,司馬曾今說過,叛軍裏有高人指點,所以我等要小心行事,以末將愚見,不如先派些斥候假扮成難民,混進馬邑,打聽虛實。”
郭晨點頭,“不錯,司馬是這樣說過,他也是從那夜劫營看出來的,抱玉將軍的話很有道理,這事情就由你來辦吧,切記要小心翼翼。”
“末將領命。”
李日越說道:“在伏虎寨時,牛庭階一再拉攏我,曾經與我通過書信,我也去過馬邑,據我了解,馬邑駐軍約有九千左右,除開我們在伏虎寨剿滅的淩昆兩千人馬,還有將軍說的消滅那夜劫營的一千人左右,應該還有五六千人。”
郝廷玉笑道:“日越將軍這還成了咱們的臥底和細作了,哈哈。”
眾人大笑。
李日越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會兒不是還當著響馬嗎,所以沒事就去馬邑蹲蹲點,看看有沒有好的窩子順手幹上一票。我曾聽馬邑的牛庭階說過,說叛軍大將尹子奇帳下有一名幕僚,剛到馬邑不久,那幕僚是個女人,據說此女用兵如神,從無敗績,端的是厲害無比。”
“是不是叫虛連鞨(he)?”李抱玉問道。
“對對對,我當時沒聽清楚那女的具體叫什麽名字,但虛連這兩個字我確定聽清楚了,”李日越趕緊說道。
“名字還有這麽怪的?”眾人說道。
李抱玉搖了搖頭,“虛連鞨是一個姓氏,本是匈奴遺族,現在是北部同羅族的王姓,就好比咱們中原的李姓。日越將軍所說的虛連鞨是一個女子,此人本名叫做虛連鞨那真,是同羅族的神女,此女自幼天賦奇高,熟知天文曆法,學識淵博,且武藝超群,可說是文武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