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周被下了一大跳,“將軍,你這麽晚了還來拜訪我,讓我很不好意思呀,”陳文周笑道,“這大夜深的,咱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不太好吧!”
郭晨白皙的手掌就往腰刀的刀柄上摸去。
“將軍,我的意思是這個地方太窄了,”陳文周趕緊解釋。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今天的一切,”郭晨沒有理會陳文周的廢話,淡淡的問道。
雖然她今天從陳文周淡定的表現上發現了一些端倪,但是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還是在晚上過來,親自問一下。
“我叫陳孔明,”陳文周看了她一眼,笑道:“將軍,既然你都已經看出來,那咱們還是睡覺吧。”
聽到了陳文周肯定的答複,郭晨才算是真正放下心來,然後說道,“明天要怎麽辦?”
陳文周想了想,笑道:“當初我們駐守馬邑的時候,虛連鞨那真天天罵戰,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她都可以罵咱們,那咱們也可以罵回去嘛?禮尚往來,這樣才顯得咱們有禮貌有情操不是?”
“什麽意思?”郭晨麵帶疑惑的問道。
陳文周看了看郭晨,咧嘴搖頭笑道:“天機不可泄露!我現在已經被張春範給弄怕了,本孔明可不能夠輕易的說出咱們的軍事動向,要是我軍還有潛藏得有敵方的諜報人員,我的計劃又要落空了。”
郭晨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很想一刀子給他捅過去,心說這個人的嘴真是太賤了!
難道我郭晨還是臥底不成?
郭晨還正準備說些什麽,卻見陳文周已經靠在了牆角,抄起雙手,開始打呼嚕了。
郭晨罵了一句豬,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第二天一早,郭晨和陳文周便帶領中軍眾人,到馬邑城下叫戰,隻不過虛連鞨那真也學會了陳文周那一招,來個閉門不戰!
任憑朔方軍眾人如何辱罵,叛軍就是緊守馬邑,不出城迎戰,氣得中軍眾人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