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裏是什麽詐屍,而是這隨從壓根就沒死,或者說,他壓根就是在裝死。
當李虎一腳把這個隨從蹬到那衙內眼前是,衙內就壓低聲音,快速的朝這個隨從說道:“快裝死!快裝死!”
那隨從一聽,幹脆就順勢直接躺在了地上,所以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被李虎一腳蹬死了一般。
然後接下的時間裏,這個隨從一直在裝死,直到他知道自己的耳朵要被割下來後,才沒辦法,起身逃跑。
但他這一跑,就說明了李虎並沒有將他打死。
看見這隨從起來,淩雲他們也鬆了口氣,沒出人命就好。
但是吳全福和他兒子的臉色就不好看了,同樣臉色不好看的,還有那些巡邏的官兵,因為周圍的百姓都在議論,說是當官的沒法明察秋毫,差點抓錯了人。
於是有些人便開始喊道:“放人!放人!”隨後一呼百應,所有人都在喊。
陳耀戟哈哈一笑,說道:“吳大人,現在應該清楚了吧?事情是因為你家公子隨意調戲姑娘引起,而青禾會的人正巧路過,便見義勇為了,我看你要抓的人不是我身邊的這一群年青人,而應該是你的兒子吧?”
吳全福滿臉是汗,抖抖索索的說道:“是,是,下官一定嚴加管教。”
“嚴加管教?”陳耀戟一聽,眉頭一皺,瞪著吳全福說道:“我說吳全福,你是聽不懂還是沒長耳朵?我是讓你把你兒子抓起來關進大牢裏去,不是讓你帶回去說幾句就行了。”
吳全福一聽,完了,陳耀戟這是要動真格的了,那衙內一聽也慌了神,將軍發話了,誰敢不從?可是他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衙內,哪裏能受這種苦?於是這衙內便朝著陳耀戟一個勁的磕頭,哀求道:“陳將軍,小人知道錯了,請饒了我吧!”
但陳耀戟並不說話,隻是一直看著吳全福,吳全福沒辦法,隻好下令,讓巡邏的官兵將兒子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