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陳家,可以說是壞消息一個接一個,先是皇帝知道了陳陽還躲在陳家,要派人來查,然後就是陳默被抓,接著就是陳繼修被禁足,隨後陳耀戟被調回。
淩雲他們站在陳家的議事廳裏,就看見家丁來回跑了好幾趟,每一趟都帶來一個不好的消息,到現在為止,陳家也知道了所有的情況。
“這……這是怎麽回事?”
饒是陳玄崢見過大風大浪,也有點扛不住這樣的局麵,簡直就是如山倒。
陳陽思索了一下,說道:“義父,當務之急,是我必須要多出去,如果我被抓到,那我們陳家就全完了,萬萬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而壞了整個陳家!”
“可是……”端木嵐還是有些不舍。
“義母,此時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隻要我不被抓到,咱們陳家就不會有事,大哥和二哥很快就被恢複原職,至於三哥,我想這應該是有人栽贓陷害,我們現在需要先保住陳家,然後才有機會給三哥洗刷冤情啊!”陳陽的思路十分清晰,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時候,可不是玩感情的時候。
陳玄崢看了看陳陽,心一橫,咬了咬牙,說道:“陽兒說的已經是最好的辦法了,唉,陽兒,怪為父無能,不能保你。”
“義父說的哪裏話,想當初您把我從草堆裏撿回來,就是保全了我的性命,沒有您,哪有現在的我。”陳陽笑笑說道,他盡量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隻是為了不讓陳玄崢和端木嵐牽掛。
端木嵐也知道自己再不舍得,也要考慮這一家人的安全,於是她又禁不住留下兩行淚來,說道:“陽兒,那你這次去哪裏啊?”
陳陽想了想說道:“金朝我是待不下去了,而且我覺得這次的事情特別的古怪,在金朝,除了我們陳家,沒有人能在朝堂上有這樣的影響力,所以我覺得,這一定是外邦的一個計劃,而這些外邦當中,又以吐蕃國力最為強盛,所以我想去一趟吐蕃,打探一下是不是我猜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