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淩禹心中一驚,從此人身上的傷口來看,他是受傷後不久才跑上山,那豈不是說那些要對付他的人就在山下?後山這條路他們上不來,要是繞到村裏如何是好,要是那幫人不濫殺無辜還好,可若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為了找一個人,不惜屠了村子,豈不是全村的災難?
那受傷的人仿佛知道淩禹心中所想,回頭說道:“恩公放心,我已經甩開了他們,並在逃跑時給他們留下錯誤的方向信息,他們不會找到這裏來的,他們以為我往西去了,其實我隻是找了個地方藏起來,等他們追出去後,我便往這山上走,由於山道太不好走,我又帶著傷,幾乎是爬著上來,邊爬邊處理我自己留下的痕跡,這樣一來牽動了我身上的傷口,使我的血越流越多,這才體力不支躺下,但他們絕對想不到一個身中二三十刀的人,還能爬這麽難爬的山且不留下任何痕跡。”說完那人自信的一笑。
“原來是這樣。”淩禹如釋重負,但心中實在是驚歎此人的智慧和膽魄,逃跑時還能誤導追殺他的人,並處理自己逃跑時留下的痕跡,身受重傷卻行險路,簡直是將自己置之死地而後生,但他究竟是誰,為何被追殺呢?
淩禹覺得不問不放心,便一邊給他敷藥一邊試探著問:“敢問閣下是誰?因何被追殺?”
那人轉過身來說道:“大哥救我一命,就是我的恩公,恩公問話,我自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我叫陳陽,原本在朝中擔任中書令一職,但因勸諫了皇帝幾句勤政親民的話,觸怒了皇帝,被下令暗殺,這才遭到**門的追殺,多虧遇到恩公救我一命!”說罷就要起身行大禮,淩禹趕緊勸住:“你身上有傷,還是不要動的好,”淩禹讓陳陽坐好,說:“你叫陳陽,又是當朝中書令,難道你就是7年前那個名滿天下,號稱文章天下第一絕的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