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拱手,眼神裏透露出亮光,說道:“殿下容稟。”
屋外的兩隊人麵對麵的站著,互相之間都開始用氣勢來壓迫對方。
可讓燕王手下的人沒想到的是,自己這邊一隊精銳士兵,在氣勢上居然拚不過幾個青年,隱隱居然還有被他們壓下去的趨勢。
沒過多久,那些燕王手下的額頭上,都沁出了一些汗,饒是這酒樓裏升著炭火,也依舊能看到他們額頭上冒出的絲絲熱氣。
而李虎他們也不敢放鬆,眼睛緊緊的盯住眼前的這一隊士兵,生怕自己一放鬆,就會被反壓。
忽然,門“吱”的一聲打開。
站在門外的兩隊人都同時回頭,緊張的看向門口。
先出來的,是一隻鑲著白玉的鞋子,隨後這人走出房門,是皇甫靖宗先出來了,他的手下也終於鬆了口氣,這要是皇甫靖宗有個什麽事,他們這一隊人都會因為保護不周,而被砍頭。
看到皇甫靖宗出來後,臉上卻看不出任何喜怒,這讓李虎他們開始擔心淩雲。
不過,皇甫靖宗一出來後,淩雲也跟著從屋裏出來了,這讓李虎他們放心了許多。
皇甫靖宗一打開門時,就感受到外麵那種壓抑的氣氛,這讓他覺得意外,尤其是當他發現自己帶來了的人一個個額頭冒汗,反觀李虎等人,卻一個個精神抖擻,氣勢如虹,就知道自己這邊的人在氣勢上就輸了。
不過,這也是皇甫靖宗第一次看到自己的手下麵對一群人竟然表現的如此壓力巨大,這讓他對於淩雲這夥人更加有興趣了。
皇甫靖宗見淩雲出來後,看著淩雲說道:“你說的辦法倒是很有可行性,本王願意一試。”
淩雲拱手說道:“那燕王殿下,以後有些事,可就要聽草民的安排了。”
皇甫靖宗不說話,又看了看淩雲和淩雲身後的李虎等人,轉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