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靖宗的這句話,可是把張兆興的汗都嚇出來了。
張兆興心中有鬼,不由得想到:“他是怎麽知道的?”
隨後他轉念一想:“不對,他肯定不知道,是在詐我!”
於是,張兆興定了定神,說道:“下官正在整理公文,所以稍微有些遲了。”
“這樣啊,張大人正是勤政的好官員啊,”皇甫靖宗笑了笑,滿臉的輕鬆,但又說道:“張大人,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張兆興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說道:“下官糊塗,文王請進。”
說罷,趕緊讓開一條路。
“好了,起來前麵帶路吧。”
皇甫靖宗裝作沒有什麽事一般。
看到皇甫靖宗一直沒有說什麽,張兆興的心裏,稍稍有些平穩了下來。
於是,他趕緊領著皇甫靖宗往裏走去。
正走到張府的前院,突然,有三個人押著七八個外邦人,從後院出來,來到了前院。
這三人把這幾個外邦人往地上一推,那幾個外邦人便跪在了皇甫靖宗的麵前。
“你們是何人?”
張兆興這句話,不是問那幾個外邦人,而是問那押著外邦人從後院出來的三個人。
不用說,能無聲無息進入滿是守衛的禮部尚書府裏,自然是淩雲這邊的人。
這三個人,也就是毛晉,寧軒翰和楊清源。
可是,皇甫靖宗心裏清楚,於是他也裝作大怒的問道:“爾等何人,膽敢夜闖吏部尚書的府邸?”
隻不過,皇甫靖宗的目標,是那幾個跪在地上的外邦人。
那幾個吐蕃人在自己的國家裏,也是不小的官員,現在被強製跪在地上,自然有些氣憤。
可是,張兆興卻是有苦說不出。
皇甫靖宗在金朝的官員府裏,發現了幾個被抓的外邦人,那他喝問外邦人是正常的。
相反,如果他張兆興不去喝問外邦人,反而喝問楊清源等人,就會讓皇甫靖宗知道,自己和這幾個外邦人是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