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十杆長槍刺來,哪怕秦旭和莊黎的力氣再大,也難以抵擋。
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十杆長槍。
秦旭舞起長槍,左右格擋,卻依舊難以防守到位。
這時,一個騎兵看中秦旭防守的空擋,一槍往秦旭的胸口紮來。
秦旭看得真切,情急之下,放開自己拿著長槍的左手,一把抓住了刺來的長槍。
但是這一下停頓,立刻就有其他的騎兵上前,同時挺槍刺來。
秦旭奮起,一用力,折斷了先前抓住的槍杆,把手中的槍頭往攻擊來的騎兵扔去。
那些騎兵看到一隻槍頭往自己飛來,都不由得閃避了一下。
可是還有一些騎兵並沒有受到這隻槍頭的威脅,他們直直的朝著秦旭衝來。
秦旭收手不及,無法用長槍防禦,隻能是一把摟住刺來的多杆長槍,把這些槍杆都夾在腋下。
等到那些騎兵一下子往後拔,秦旭突然鬆手,那幾個騎兵收不住力道,紛紛往後倒去,還因為手上抓著韁繩,帶著馬也一起往後退去,一時間,場麵有些混亂。
可突然間,又有一支槍朝秦旭紮來。
此時的秦旭,力氣已經用老,沒有辦法再回手防禦。
眼看著這杆槍朝自己的胸口紮來,秦旭踩穩馬鐙,腿部發勁,以胯帶腰,險險的避開了要害之處。
但是這杆槍依舊是紮到了秦旭心髒的左側身體。
頓時,秦旭隻覺得一陣疼痛,他立刻伸手抓住了這杆槍,一用力將其折斷,隨後一下朝這個騎兵捅去,將其捅死。
而後,秦旭用手捂著傷口,額頭上的汗頓時流了出來。
但就算秦旭這樣捂著傷口,可依舊沒辦法止住血,鮮血迅速的往外冒著,很快就浸透了秦旭的上衣。
秦旭低頭看去,隻見一道大約六寸長,一寸深的傷口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秦旭!你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