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厲王的軍隊來到守城弓箭手的有效射程時,黃德一聲令下:
“放箭!”
城牆上上前弓箭手齊發射,隻聽“呼”的一聲,那漫天的箭雨不留任何情麵的朝厲王的先頭部隊落下去。
為了防禦守城軍士的箭雨,厲王就派盾牌軍先行,給後麵的軍隊擋住弓箭。
箭落在盾牌上,隻聽得“叮叮當當”一陣響。
隻是,盾牌防的再嚴密,還是有一些縫隙,有一些箭就順著這些縫隙鑽了進來,一下子倒下幾十個盾牌兵,後麵的盾牌兵趕緊補上空位。
隻是,城上的黃德卻不會讓這些盾牌兵如願。
隻見他拉起長弓,對著一個盾牌兵的腿部就是一箭,這箭正好射中這個盾牌兵的大腿處,這盾牌兵一下子沒有收住自己的力量,隻覺得自己腿上一陣巨疼,隨後腳下一軟,一頭往前栽去。
這一栽不要緊,關鍵是這士兵手裏還拿著盾牌呢,這往前一撞,直接把前麵那個盾牌兵給撞得往前一撲,而被撞的盾牌兵又是往前一頂,一個接一個,頓時,盾牌兵的陣型裏就出現了好大一個窟窿。
“放箭!”
此時,守城的軍士也早就換上了新的一波弓箭手,聽到黃德的這一聲令下,眾人將弓箭對著空中一放,又是一陣箭雨落下。
這時,盾牌兵中間出現的那一個窟窿,成了一個最大的突破口,不斷的有盾牌兵受傷或中箭死去。
但就算這樣,後方攻城的部隊也已經來到了城下。
隻見幾十個士卒推著一個巨大的攻城車,那攻城車竟然是直接用戰船運了過來。
攻城車上有一個足足三人才能合抱的大柱子。
攻城車的內部用鐵鏈懸掛住這一根粗大的柱子,柱子後端有金屬帽,前端有金屬頭,幾十個士兵開始前後晃動著鐵鏈,對城門進行衝撞。
除了這樣的攻城車之外,還有一些高高的雲梯架在城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