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陳陽讓淩雲再好好休息,暫時不用著急回幫裏,把傷徹底養好了再說。
隨後陳陽想了想,問道:“雲兒,你來西北這邊,得罪過什麽人嗎?”
還沒等淩雲開口,李虎就說話了,道:“陳先生,我們哪裏會得罪什麽人,我們一來這邊就直接去了青禾會,連出來玩的時間都沒有,哪裏有機會去得罪別人?”
這時錢文顯接著說道:“要說得罪,我覺得有一個人我們算是得罪了的,那就是許延鬆。”
“對對對!”李虎衝著錢文顯點了點手指,現在李虎隻要一聽“許延鬆”這三個字,就氣不打一處來,轉頭激動地朝陳陽說道:“陳先生你是不知道,就許延鬆這孫子!三天兩頭的找我們雲老大的麻煩,上次在向陽村,差點要了雲老大的命!”
“什麽?”陳陽一聽這話,臉色一沉,向淩雲問道:“小虎說的可是真事?這許延鬆是什麽人?膽子不小啊,敢動你。?”
淩雲看了李虎一眼,朝陳陽點點頭說道:“是有這件事,不過我已經報複了回來,我現在覺得奇怪的是,伏擊我們的八個蒙麵人是誰,我們可以說沒有任何瓜葛,況且,他們又是怎麽知道我就是淩雲,怎麽知道我長什麽樣?”
“這還用說?一定是許延鬆這孫子搞的鬼,他家在西北也頗有勢力,除了他,還能有誰?”李虎對於許延鬆那是一口一個孫子的叫著。
陳陽一聽,姓許,家裏在西北還頗有勢力,這許延鬆莫不是西北許家的少爺?隨後轉頭看向淩雲,淩雲似乎知道陳陽的想法,點了點頭,卻又說道:“雖說許延鬆跟我有過節,更有要殺我的心,但是上次我設計讓狼咬了他,他現在隻能在**躺著,下床走路都費勁,根本不可能下山去傳遞消息,並動用他家的勢力來殺我。”
反正現在是在陳家,身邊也沒有別人,淩雲就大大方方的對陳陽說出了自己的設計,唐學奇雖說是才和淩雲認識不久,但淩雲看人很準,知道唐學奇不是個趨炎附勢的人,否則,他唐學奇早就當了許延鬆的走狗,哪裏還會陪著淩雲一起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