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察覺到這是場陰謀後,青禾會高層通過商議,決定通知陳家,在暗地裏聯合一起查這件事情。
而在永寧城裏,除了有陳家這個西北巨無霸之外,還有一戶人家,在永寧城的城西方向,這家在房子的規模上,竟不比陳家遜色多少,看上去也是氣勢十足,唯一不同的是,陳家大門上掛的是“陳府”兩字,在金朝,這可是隻有朝中二品以上重臣,或者皇親國戚才能掛的匾,而那一戶人家大門上掛著的兩個字,是“許宅”。
這時,一輛來到許宅停下,站在門口的兩個下人趕緊上前,一個牽住馬韁繩,一個跪在地上當墊腳凳,車上一個男人,踩著那人的後背下來,穩穩的站在地上,這個雙眼狹長,眼神中透出陰狠的中年男子,看相貌,竟和許延鬆有些相似,不用猜,此人就是許家的家主,這座宅子的主人,許延鬆的生父,許天烈。
而跟著許天烈一起從車裏下來的還有一人,這是一個中等身材,麵龐清秀,唇邊沒有一根胡須的男子,但卻化了一個十分妖嬈的眼妝,藍色的打底在眼瞼,粉色的從眼角處上挑,讓人看了,隻覺得說不出的詭異,而他的嘴角一直噙著微笑,也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許天烈下車後,做了個“請”的姿勢,並說道:“歐陽先生,請!”那化著眼妝的男子微笑著衝許天烈微微一躬身,便跟著許天烈往屋裏走去,待這歐陽先生進了屋裏,許天烈回頭對這兩個下人說道:“緊閉大門,今天不管誰來,都說我出去有事不在家。”那兩個下人彎腰拱手,嘴裏應道:“是。”
而許天烈領著這個歐陽先生往自己的書房走去,許宅裏也是布置的十分別致,一路走去,道路兩旁都擺著對對花盆,每隔五步就有一顆石榴樹,旁邊還有假山和養魚池,池裏的一條條錦鯉肆意的暢遊著,還有九尺高的夾竹桃,迎春、探春、梔子、翠柏,各種鮮花,奇珍異草,真有四時不謝之花,八節長春之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