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青禾會裏,一個身影直往幫會的議事廳衝過去,到了議事廳門口後猛然站住,一拱手。
此時,陳默正在和各部部主商議對策,淩雲遭伏擊的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裏,青禾會可以說是一籌莫展,任何有效的消息,全部都被那躲在暗處的對手搶先一步毀去,敵在暗,我在明,青禾會是步步受製。
而這麽多天過去了,對手又像是毫無動作一般,變得悄然無聲,至少在永寧城的管轄裏,再也沒出過別的什麽事情。
要是對手真的不再有動作那還好,可萬一這隻是對手的障眼法,迷惑青禾會,或者說迷惑整個陳家,卻在暗地裏進行著其他的部署,那可不是一件什麽好事。
而且到現在為止,青禾會和陳家得出來的結論都隻是推測而已,對手究竟想幹什麽,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這也使得整個陳家隻能選擇事先做好所有的防備,寧可十防九空,不可失防萬一。
陳默聽到來人的喊聲,抬頭看了一眼那人,淡淡的說道:“講。”
那人說道:“稟幫主,江州分舵傳來消息,說是抓到了那幾個伏擊本幫幫眾的人。”
“嗯?”陳默一聽,心中一喜,卻麵不改色的問道:“抓住了?抓住了幾個?”
那報信的人恭敬的回道:“根據傳回來的消息稱,那八個人幾乎都是同吃同住,到了江州後便躲在一個小村子裏,由於目標太大,太過明顯,被江州分舵的兄弟發現,在抓捕時發生衝突,現場死了三個,餘下的都受了輕傷,已經被抓住,正往永寧城押送回來。”
“死了三個?”文部部主燕平桓驚訝道:“事後現場有沒有處理幹淨?可不要留下把柄。”
報信的人回道:“江州那邊說是已經處理幹淨,而且此事並沒有驚動到官府。”
燕平桓倒不是怕官府會插手進來,就算官府插手,也隻會極力給青禾會找一個正當的反擊理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現在青禾會處在一個非常微妙的時期,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就盡量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