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聚了三天。這一日我們聚完餐,我們幾個都在。阿毛這貨神神秘秘的:“來吧,我給大家帶來個好東西。”
我不屑一顧:“不去,你還有屁的好東西。”
“去哪兒啊,整那些沒用的。老子不去。”猴子道。
阿毛不理我們,他自顧走了出去。
我們都是犯賤的,嘴上說著不去,身體卻不由自主犯賤的跟著走了出去。阿毛手裏拿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在我的記憶中這應該叫火銃。
“槍!”猴子大喜過望:“癟犢子阿毛,你哪兒來的?”
阿毛嘿嘿的笑著:“剛造出來,第一把,限量版。”
老狐狸接過來槍放在手上掂了掂:“不錯,像那麽回事兒。”
纖纖看了看,嘴巴一噘:“隻可惜這不是無縫鋼管,不知道會不會炸膛。”
阿毛說道:“那是絕對不會的,這是黑火藥,並不是銅殼子彈。沒有那麽大的威力,鋼管不會炸裂。”
“先試試,試試它的威力。”老狐狸說道。
我嘲笑的他,看著阿毛手裏的東西像個燒火棍兒。我說道:“你試過嗎?這玩意兒能不能打的響。”
阿毛胸有成竹的:“這玩意兒還需要實驗嗎?看我的。”
說著阿毛將他的火銃對準麵前的一塊假山。阿毛點亮火折子,火銃引線滋滋的冒著火花。
我們許多人都捂著耳朵。不知道過了多久,並沒有出現我們期待的響聲。
熄火了,並沒有響。阿毛覺得自己很沒有麵子,他在鼓搗著手裏的家夥。
於是我們樂了,我們開始嘲笑。看別人出醜永遠都是我們的樂趣。
“哈哈哈,你個癟犢子玩意兒,你這做的什麽東西?這直接點不著哇。我說你到底行不行?”
在一邊躲得老遠的錘子,捂著耳朵走路過來:“嗯呐,奏是。阿毛哥你做的東西根本不行。”
阿毛於是憤怒了:“你行你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