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大半年的磨合,我建立的政治體係基本完善。這個國家也得以正常運轉。
於是我想偷懶,我溜了。我準備去山西找老狐狸。
我現在出門前呼後擁,眾星捧月。要命的是我習慣了這種光環。
“大龍,帶我去太學院。老子要去視察。”
張大龍立刻笑臉相迎:“元帥,我們去太學院看什麽?”
“看什麽,去考察。看看那裏有什麽怎麽需要的,你要知道大龍,我們現在必須最關心的就是教育。以開明智。”
張大龍嘿嘿的笑著:“元帥,您是想去看看纖纖姑娘吧。”
我被他說中了心事,居然有些局促。我狡辯到:“嗯,當然不是。”
好幾個月沒見到纖纖了,我當然想她,非常非常想。
門口早已備好馬車,老狐狸送給我那輛蒸汽汽車被我扔在了院子裏。
好奇促使我讓大龍用木炭點燃了蒸汽機。
“大龍,讓門口的馬車滾蛋。老子今天要開著這玩意兒去太學院。”
張大龍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有舒服的馬車不坐,非得騎這個破鐵疙瘩。
他不樂意的出去了,招呼馬車走了。
我現在有馬車,有自己的馬夫下人以及奴才,這就是權利。
蒸汽機汽車,笨拙而緩慢。張大龍過來將它點燃。這貨給燒著木炭,蒸汽燃燒,引擎發出難聽的突突聲。
要命的是這玩意沒有緩衝的輪胎。開著泄了氣的汽車,擱楞擱楞的顛的你渾身散架一般。
我真不敢想象老狐狸是怎麽開著它來得。
做這玩意兒純屬受罪,顛簸的你渾身難受。
張大龍最先不樂意了:“大元帥,你說你這是幹什麽。有好好的馬車你不坐,非得做這個鐵疙瘩。顛簸死我了。”
我嘿嘿的笑著:“這玩意兒就這樣,忍著。你沒見路上的人都看著我們啊。”
沒錯,這玩意兒極難駕駛。橫衝直撞,路人紛紛避讓。人們不止是什麽好奇,更多的是害怕。害怕我一個不小心就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