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昌城外五十裏,我們在官道休息。我們大搖大擺的躺在官道上,因為曹操不會追我們。
孔融則不做此想,他一直東張西望,就怕曹操會派兵來追。
“甭看了,曹操不會派兵來追我們。你一個孔融還不值得人家出兵追你。”我打擊著他。
孔融對我的嘲諷不感興趣,他壓根就不理我,我有些悻悻。
“多謝葉先生相救。”路上孔融已經知道葉落秋的名字。
“甭說謝不謝的了,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中原你是待不下去咯。跟我們走,去找劉備。”我伸了個懶腰。
“我們這幫子人嗨,我跟你說。都是揍性。到了劉備那裏,孔融你可收收您那嘴巴。保不齊惹急了劉備和曹操一樣砍了你腦袋。”我侃侃而談,眾人圍著我樂。
孔融不言語,我擅長扇呼。我最拿手的事就是扇呼別人,於是我開始扇呼。
“孔融,你名滿天下。我們去投靠劉備,劉備肯定對你以禮代之。我們呢,救你是沒錯。但其實也是為了我們自己。”
我頓了一頓:“為什麽為了我們自己呢,我們投靠劉備得靠你推薦啊。孔融,劉備知道名滿天下的孔融來投靠他。”
我隨手把眾人一劃拉:“可劉備不認識我們這一幫子,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這麽一幫子的玩意兒的玩意兒。”
我繼續一拍大腿:“哎,我說嘛。我們還得靠你引薦。所以孔融,您用不著多麽的感激我們。”
猴子他們於是看著我嘿嘿的樂。
“甭樂,猴子。我告訴你,我們到了劉備那,經孔融孔大人這麽一引薦,”
我學著說書人的樣子:“您猜怎麽著?”
猴子他們嘿嘿的搖著頭,我得意洋洋:“我們就是劉備賬下謀士。”
這是快樂的,他們以我為焦點。我有一種被眾人關注的存在感。
其實還有一點就是我在吸引纖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