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鬆開拉著纖纖的手,這是我能給她的唯一的安慰了。
“我一定會找到治愈你的辦法。”我說。
我很羞愧,因為我說這話的時候想著的是老狐狸。憑我的能力根本無法做到。
“我是不是很難看?”葉纖纖看著我。
我撒謊:“不,你不難看。”
“我知道,你在騙我。”
我內心羞愧,臉上卻不動聲色:“沒有,你變成什麽樣我都不在乎。”
實際上呢,葉纖纖很好,對我也很溫柔,我接受了她。
但這種接受多少帶著強迫的意味,我強迫著自己接受她。
我在乎她的外表。可為了她高興,我又假裝不在乎她的外表。
葉纖纖心情好了些:“其實,從小到大這種事我已經習慣了。”
我知道她肯定遇到過很多這種歧視,她哭泣不是為了她自己。她是為了我,她覺得是她讓我難堪。
我看著她,隻好安慰道:“纖纖,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哪怕你治不好永遠都這樣。我也會不離不棄的和你在一起。”
我說的是實話,如果非要說我不在乎她的長相我真說不出口。我多少還是在乎她的長相,但我已經決定不會離開她。
我這一生已經習慣了,習慣了倒黴的事總與我為伴。
坦白說,我這樣的,能有個老婆就不錯了。輪不上我挑三點四,況且這是個真心對我好的女人,比一萬個漂亮的都強。
纖纖沒有說話,但看得出她非常感動。
我想問她一直在我腦中疑惑的問題了,為什麽她第一次見到我就說要我做她男朋友。
現在問她肯定會告訴我,我剛要開口。
一個身影從不遠處閃過,這個身影再也熟悉不過,老狐狸。
老狐狸鬼鬼祟祟,東張西望。很像個賊。
纖纖也看見了,我們互相對望了一眼,暫時忘記了剛才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