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進屋收拾東西去了,我和老狐狸站在院子裏。
“不是,你瘋了嗎?”我忍不住問。
“哇,啞巴說話啦。”老狐狸驚奇的看著我,那表情就跟見了鬼一樣。
我皺著眉頭,說出了我的擔心:“有病吧你,誰跟你有心思開玩笑。你想他們都死嗎?別玩騙曹操那招了,這是卞太守。他沒你想的那麽傻,你玩不起的。”
我看到了老狐狸顫了一下,我說中了他最害怕的事。他吃不準,吃不準能不能騙過太守。
“別玩啦,扔了吧。我是說那些兵。我們這是拿命在賭,你拿我們的命和太守賭。我們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重新開始,世界那麽大。為什麽非得是鷹城?”我急了起來。
“走啦,走啦。”老狐狸在院子裏喊著,他沒有回答我的話,但是看得出他內心在顫抖。
我說對了,他在拿我們的命和太守賭。賭從太守手裏帶走這兩千名新兵。
明麵上我們必輸無疑,我們根本就沒有贏的資本。
但願老狐狸和我想的一樣,用他妖孽一般的智慧騙過所有人。
他們出來了,我是說猴子他們。
“閉嘴,你現在又是啞巴啦。”老狐狸又踢了我一腳。
女人永遠都是磨磨唧唧,猴子他們早就出來了。這些女眷大半天了才磨磨唧唧的走出來,纖纖也不例外。
她們習慣了某一個地方就會對這個地方充滿眷戀。舍不得這個,舍不得那個。
他們不像是出征,每個人大包小包的更像是逃難。
“扔了!”老狐狸陰沉著臉。
“什麽?”小娟以為沒聽明白。
“把你們所有的東西都扔了,這是參軍。是當兵,軍營什麽都有。”老狐狸很少這麽以威服眾。
“可……”小娟她們還想堅持。
“扔了,所有的!”老狐狸大喝一聲。
於是他們不甘的把買來的各種物件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