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長姐,你們無需擔心,阿縱如今是個堂堂的男子漢了,一定不會叫你們失望的。”楊廣生怕事情有變,忙一本正經地衝著母親和長姐保證道。
“稟娘娘,晉王府掌案丁三兒並花匠江陀子人已傳到,現在殿外候旨請見。”
獨孤伽羅聽說丁三兒和江陀子到了,邊示意楊廣回到座位上坐下,邊命人將他二人帶進殿來。
丁三兒和江陀子似乎與皇後頗為熟識,兩人相跟著走進殿來,不約而同地衝居中而坐的獨孤伽羅納頭便拜,口頌祝娘娘金安。
“丁三兒,本宮聽說你新近添了個得力的幫手,他的廚藝比起你來,孰高孰低呀?”獨孤伽羅也不和丁三兒客氣,開門見山地衝他問道。
丁三兒沒有想到皇後娘娘一見麵便向自己打聽起謝諷的廚藝來,下意識地望了坐在下首的楊廣一眼,不甚情願地答道:“江左之人,烹製菜肴,自是比我這個蠻子要精細些,娘娘若問誰的廚藝更高明,說不得隻能請娘娘一嚐便知。”
“唔,能得丁三兒如此評說者,他的廚藝一定差不了。阿縱,你即刻差人傳命下去,要你府中新來的這位廚子親手烹製三四樣菜肴來,若本宮嚐著還算可口,再傳他來此相見不遲。丁三兒,這也算得本宮代你考他一考,你沒什麽話說吧?”
丁三兒心知以謝諷之能,他親手烹製出的菜肴多半會令皇後娘娘一嚐之後,過齒難忘的,顧念著這幾天來謝諷對他一向恭敬,並無半點矯奢氣焰,也隻能咧開大嘴,憨笑著點了點頭,算是對獨孤伽羅以所做菜肴是否可口來考校謝諷的做法表示了認可。
李淵卻是對謝諷仍無法完全信任,一聽說獨孤伽羅要點名謝諷來掌廚,忙跨前兩步,借口要親自去後廚向謝諷傳達皇後的旨意,隨同丁三兒一道出殿監視謝諷掌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