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麽?”楊廣的臆想被魚俱羅打斷,有些莫名其妙地望著魚俱羅,竟是沒聽清他方才都說了些什麽。
“老兒是說,花姑很可能就藏匿在西市附近,請王爺下令,老兒率人即刻去查上一查。”魚俱羅頗感失落地舔了下嘴唇,隻得將自己的提議又重複了一遍。
“不行。”楊廣連想都沒想,就斷然拒絕了魚俱羅。
他見魚俱羅臉上有些掛不住,旋即又耐下心來向他解釋道:“目前,父皇還隻是在前幾日的大朝會上公布了會真大師的死訊,而沒有公布他的死因,因此,你我現在查案,還處於秘密狀態,決不能大張旗鼓地在西市附近搜查嫌犯,以免走露了消息,反倒不美。”
魚俱羅聽了楊廣這話,臉麵上雖覺好看些,心裏卻仍是不服氣,暗自想道:會真和尚因得罪了南陳妖孽,被其所害的謠言早就傳得滿天飛了,還有什麽秘密可保?
這樣一來,楊廣的思緒被魚俱羅重新拉回到了現實之中:如果今兒早上屈突通所言在理的話,花姑攜帶著那隻蝠王的確如魚俱羅所說,很可能就藏匿在西市附近。然而,即使是這樣,西市附近居住著幾千戶百姓,還有上千家胡商開設的店鋪,想要從中找到花姑的藏身之所仍是比登天還難,眼下又該從何入手呢?
驀然之間,一個令楊廣記憶深刻的名字躍入了他的腦海:宇文述。
昨晚,王世充不是曾對自己介紹說,說是這位如今身居高爵的宇文述指使家仆替石屋院裏的觀音院辦理的官府備案手續嗎?並且,王世充還說到,在宇文護死後,是宇文述接管了石屋院。無論宇文述怎樣避嫌,在隨後的幾年間對石屋院不聞不問,他都是最了解花姑其人,也是窩藏花姑的最大嫌疑人。
楊廣受到這個想法的激發,剛剛冷卻下來的頭腦又變得發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