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將軍”見“野人”來者不善,振翅即奔著他撲了過去,淩空伸出兩隻利爪朝著他的麵門便抓了過來。
“野人”見勢不妙,騰身閃在一旁,揮掌就要還擊。
“小黑,回來。”楊廣擔心“黑將軍”吃虧,忙開口喝止住他。
“黑將軍”聽到主人的號令,於半空中打了個回旋,衝“野人”怒叫了兩聲,返身飛落至了楊廣肩頭。
“這畜牲須得留下。”“野人”用手一點“黑將軍”,對楊廣和安若溪說道。
“不行。我走到哪裏,都要帶著它。”楊廣信不過這夥劫匪,唯恐他們會趁著自己不在時,下狠手傷了“黑將軍”,一口回絕道。
“好漢請先到門外候得一時,容我勸勸公子。”安若溪見“野人”臉上變言變色,忙走上前賠笑勸道。
“寨主大哥已在山堂等候,你倆快著些。它是決不能帶往山堂的。”“野人”下死眼盯了楊廣肩頭的“黑將軍”一眼,一轉身,摔門而出。
“王爺,待到了堂上,一切由我來回話,您隻在一旁瞧著就行。”安若溪壓低聲音對楊廣說道,隨即朝著“黑將軍”比劃了兩個手勢,“黑將軍”順從地離開了楊廣肩頭,振翅躍上了茅屋的房梁。
“可是......”
楊廣意猶不舍地抬頭望了望“黑將軍”,仍欲堅持帶它一同去過堂,就聽“野人”在房門外大聲催促道:“走嘍,走嘍。”
“我方才已告訴它,待咱們走後,如有人來捉它,叫它無需戀戰,暫且飛上山逃命就是,王爺不用擔心。”安若溪一扯楊廣的衣袖,拉著他徑自出了房門,跟著“野人”前去過堂去了。
所謂的山堂,不過是這處山穀當中十幾間茅屋當中的一間。與另外那些間茅屋唯一不同的是,這間茅屋當中空****的,沒有供人安歇的土炕,隻在茅屋的正中一字排開,陳設有三副座位。